柳枝·解冻风来末上青
[五代]:牛峤
解冻风来末上青,解垂罗袖拜卿卿。无端袅娜临官路,舞送行人过一生。
解凍風來末上青,解垂羅袖拜卿卿。無端袅娜臨官路,舞送行人過一生。
“柳枝·解冻风来末上青”译文及注释
解冻风:春风。末上青:指柳枝梢头见嫩绿色。末:末梢,树杪。
“解垂”句:写柳枝飘荡,如舞袖相拜。这是拟人化的写法。卿卿(qīngqīng青青):古代爱称。
“柳枝·解冻风来末上青”鉴赏
评析
这首词名为咏柳,实是写人。
词的首二句写冬去春来,柳枝绽出鹅黄嫩芽,低垂着如拂袖拜人。后二句在前两句的基础上,为柳发出了深沉的感慨:为什么在人来人往的大道上,迎风飘荡,迎送行人度过自己的一生呢?词人把对风尘女子的同情寄寓在对杨柳的客观描绘之中,神情摇曳,余音不绝。汤显祖评:“《杨枝》、《柳枝》、《杨柳枝》,总以物托兴;前人无甚分析,但极咏物之致;而能抒作者怀,能下读者泪,斯其至矣。‘舞送行人’句,正是使人悲惋。”
五代·牛峤的简介

牛峤,字松卿(约公元890年前后在世),一字延峰,陇西人。生卒年均不详,约唐昭宗大顺初前后在世。乾符五年(公元878年)进士及第。历官拾遗,补尚书郎,后人又称“牛给事”。以词著名,词格类温庭筠。原有歌诗集三卷,今存词三十三首,(见《花间集》)诗六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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► 牛峤的诗(5篇)〕
宋代:
贺铸
东风柳陌长,闭月花房小。应念画眉人,拂镜啼新晓。
伤心南浦波,回首青门道。记得绿罗裙,处处怜芳草。
東風柳陌長,閉月花房小。應念畫眉人,拂鏡啼新曉。
傷心南浦波,回首青門道。記得綠羅裙,處處憐芳草。
清代:
纳兰性德
娇软不胜垂,瘦怯那禁舞。多事年年二月风,翦出鹅黄缕。
一种可怜生,落日和烟雨。苏小门前长短条,即渐迷行处。
嬌軟不勝垂,瘦怯那禁舞。多事年年二月風,翦出鵝黃縷。
一種可憐生,落日和煙雨。蘇小門前長短條,即漸迷行處。
五代:
毛文锡
隋堤柳,汴河旁,夹岸绿阴千里。龙舟凤舸木兰香,锦帆张。
因梦江南春景好,一路流苏羽葆。笙歌未尽起横流,锁春愁。
隋堤柳,汴河旁,夾岸綠陰千裡。龍舟鳳舸木蘭香,錦帆張。
因夢江南春景好,一路流蘇羽葆。笙歌未盡起橫流,鎖春愁。
宋代:
戴复古
春蚕成丝复成绢,养得夏蚕重剥茧。
绢未脱轴拟输官,丝未落车图赎典。
一春一夏为蚕忙,织妇布衣仍布裳。
有布得着犹自可,今年无麻愁杀我。
春蠶成絲複成絹,養得夏蠶重剝繭。
絹未脫軸拟輸官,絲未落車圖贖典。
一春一夏為蠶忙,織婦布衣仍布裳。
有布得着猶自可,今年無麻愁殺我。
清代:
汪中
乾隆三十五年十二月乙卯,仪征盐船火,坏船百有三十,焚及溺死者千有四百。是时盐纲皆直达,东自泰州,西极于汉阳,转运半天下焉,惟仪征绾其口。列樯蔽空,束江而立。望之隐若城廓。一夕并命,郁为枯腊,烈烈厄运,可不悲邪!
于时玄冥告成,万物休息。穷阴涸凝,寒威凛栗。黑眚拔来,阳光西匿。群饱方嬉,歌咢宴食。死气交缠,视面惟墨。夜漏始下,惊飙勃发。万窍怒号,地脉荡决。大声发于空廓,而水波山立。
于斯时也,有火作焉。摩木自生,星星如血,炎光一灼,百舫尽赤。青烟睒睒,熛若沃雪。蒸云气以为霞,炙阴崖而焦爇。始连楫以下碇,乃焚如以俱没。跳踯火中,明见毛发。痛謈田田,狂呼气竭。转侧张皇,生涂未绝。倏阳焰之腾高,鼓腥风而一吷。洎埃雾之重开,遂声销而形灭。齐千命于一瞬,指人世以长诀。发冤气之焄蒿,合游氛而障日。行当午而迷方,扬沙砾之嫖疾。衣缯败絮,墨查炭屑,浮江而下,至于海不绝。
亦有没者善游,操舟若神。死丧之威,从井有仁。旋入雷渊,并为波臣。又或择音无门,投身急濑,知蹈水之必濡,犹入险而思济。挟惊浪以雷奔,势若隮而终坠。逃灼烂之须臾,乃同归乎死地。积哀怨于灵台,乘精爽而为厉。出寒流以浃辰,目睊睊而犹视。知天属之来抚,慭流血以盈眦。诉强死之悲心,口不言而以意。若其焚剥支离,漫漶莫别。圜者如圈,破者如玦。积埃填窍,攦指失节。嗟狸首之残形,聚谁何而同穴!收然灰之一抔,辨焚余之白骨。呜呼,哀哉!
且夫众生乘化,是云天常。妻孥环之,气绝寝床。以死卫上,用登明堂。离而不惩,祀为国殇。兹也无名,又非其命,天乎何辜,罹此冤横!游魂不归,居人心绝。麦饭壶浆,临江呜咽。日堕天昏,凄凄鬼语。守哭迍邅,心期冥遇。惟血嗣之相依,尚腾哀而属路。或举族之沉波,终狐祥而无主。悲夫!丛冢有坎,泰厉有祀。强饮强食,冯其气类。尚群游之乐,而无为妖祟!人逢其凶也邪?天降其酷也邪?夫何为而至于此极哉!
乾隆三十五年十二月乙卯,儀征鹽船火,壞船百有三十,焚及溺死者千有四百。是時鹽綱皆直達,東自泰州,西極于漢陽,轉運半天下焉,惟儀征绾其口。列樯蔽空,束江而立。望之隐若城廓。一夕并命,郁為枯臘,烈烈厄運,可不悲邪!
于時玄冥告成,萬物休息。窮陰涸凝,寒威凜栗。黑眚拔來,陽光西匿。群飽方嬉,歌咢宴食。死氣交纏,視面惟墨。夜漏始下,驚飙勃發。萬竅怒号,地脈蕩決。大聲發于空廓,而水波山立。
于斯時也,有火作焉。摩木自生,星星如血,炎光一灼,百舫盡赤。青煙睒睒,熛若沃雪。蒸雲氣以為霞,炙陰崖而焦爇。始連楫以下碇,乃焚如以俱沒。跳踯火中,明見毛發。痛謈田田,狂呼氣竭。轉側張皇,生塗未絕。倏陽焰之騰高,鼓腥風而一吷。洎埃霧之重開,遂聲銷而形滅。齊千命于一瞬,指人世以長訣。發冤氣之焄蒿,合遊氛而障日。行當午而迷方,揚沙礫之嫖疾。衣缯敗絮,墨查炭屑,浮江而下,至于海不絕。
亦有沒者善遊,操舟若神。死喪之威,從井有仁。旋入雷淵,并為波臣。又或擇音無門,投身急濑,知蹈水之必濡,猶入險而思濟。挾驚浪以雷奔,勢若隮而終墜。逃灼爛之須臾,乃同歸乎死地。積哀怨于靈台,乘精爽而為厲。出寒流以浃辰,目睊睊而猶視。知天屬之來撫,慭流血以盈眦。訴強死之悲心,口不言而以意。若其焚剝支離,漫漶莫别。圜者如圈,破者如玦。積埃填竅,攦指失節。嗟狸首之殘形,聚誰何而同穴!收然灰之一抔,辨焚餘之白骨。嗚呼,哀哉!
且夫衆生乘化,是雲天常。妻孥環之,氣絕寝床。以死衛上,用登明堂。離而不懲,祀為國殇。茲也無名,又非其命,天乎何辜,罹此冤橫!遊魂不歸,居人心絕。麥飯壺漿,臨江嗚咽。日堕天昏,凄凄鬼語。守哭迍邅,心期冥遇。惟血嗣之相依,尚騰哀而屬路。或舉族之沉波,終狐祥而無主。悲夫!叢冢有坎,泰厲有祀。強飲強食,馮其氣類。尚群遊之樂,而無為妖祟!人逢其兇也邪?天降其酷也邪?夫何為而至于此極哉!
清代:
吴伟业
官差捉船为载兵,大船买脱中船行。
中船芦港且潜避,小船无知唱歌去。
郡符昨下吏如虎,快桨追风摇急橹。
村人露肘捉头来,背似土牛耐鞭苦。
苦辞船小要何用,争执汹汹路人拥。
前头船见不敢行,晓事篙题敛钱送。
船户家家坏十千,官司查点侯如年。
发回仍索常行费,另派门摊云雇船。
君不见,官舫嵬峨无用处,打彭插旗马头住。
官差捉船為載兵,大船買脫中船行。
中船蘆港且潛避,小船無知唱歌去。
郡符昨下吏如虎,快槳追風搖急橹。
村人露肘捉頭來,背似土牛耐鞭苦。
苦辭船小要何用,争執洶洶路人擁。
前頭船見不敢行,曉事篙題斂錢送。
船戶家家壞十千,官司查點侯如年。
發回仍索常行費,另派門攤雲雇船。
君不見,官舫嵬峨無用處,打彭插旗馬頭住。
唐代:
皮日休
秋深橡子熟,散落榛芜冈。
伛偻黄发媪,拾之践晨霜。
移时始盈掬,尽日方满筐。
几曝复几蒸,用作三冬粮。
山前有熟稻,紫穗袭人香。
细获又精舂,粒粒如玉珰。
持之纳于官,私室无仓箱。
如何一石余,只作五斗量!
狡吏不畏刑,贪官不避赃。
农时作私债,农毕归官仓。
自冬及于春,橡实诳饥肠。
吾闻田成子,诈仁犹自王。
吁嗟逢橡媪,不觉泪沾裳。
秋深橡子熟,散落榛蕪岡。
伛偻黃發媪,拾之踐晨霜。
移時始盈掬,盡日方滿筐。
幾曝複幾蒸,用作三冬糧。
山前有熟稻,紫穗襲人香。
細獲又精舂,粒粒如玉珰。
持之納于官,私室無倉箱。
如何一石餘,隻作五鬥量!
狡吏不畏刑,貪官不避贓。
農時作私債,農畢歸官倉。
自冬及于春,橡實诳饑腸。
吾聞田成子,詐仁猶自王。
籲嗟逢橡媪,不覺淚沾裳。
唐代:
李商隐
星使追还不自由,双童捧上绿琼辀。
九枝灯下朝金殿,三素云中侍玉楼。
凤女颠狂成久别,月娥孀独好同游。
当时若爱韩公子,埋骨成灰恨未休。
星使追還不自由,雙童捧上綠瓊辀。
九枝燈下朝金殿,三素雲中侍玉樓。
鳳女颠狂成久别,月娥孀獨好同遊。
當時若愛韓公子,埋骨成灰恨未休。
宋代:
张舜民
打麦打麦,彭彭魄魄,声在山南应山北。
四月太阳出东北,才离海峤麦尚青,
转到天心麦已熟。
鶡旦催人夜不眠,竹鸡叫雨云如墨。
大妇腰镰出,小妇具筐逐,
上垅先捋青,下垅已成束。
田家以苦乃为乐,敢惮头枯面焦黑!
贵人荐庙已尝新,酒醴雍容会所亲;
曲终厌饫劳童仆,岂信田家未入唇!
尽将精好输公赋,次把升斗求市人。
麦秋正急又秧禾,丰岁自少凶岁多,
田家辛苦可奈何!
将此打麦词,兼作插禾歌。
打麥打麥,彭彭魄魄,聲在山南應山北。
四月太陽出東北,才離海峤麥尚青,
轉到天心麥已熟。
鶡旦催人夜不眠,竹雞叫雨雲如墨。
大婦腰鐮出,小婦具筐逐,
上垅先捋青,下垅已成束。
田家以苦乃為樂,敢憚頭枯面焦黑!
貴人薦廟已嘗新,酒醴雍容會所親;
曲終厭饫勞童仆,豈信田家未入唇!
盡将精好輸公賦,次把升鬥求市人。
麥秋正急又秧禾,豐歲自少兇歲多,
田家辛苦可奈何!
将此打麥詞,兼作插禾歌。
唐代:
李白
忆昔娇小姿,春心亦自持。
为言嫁夫婿,得免长相思。
谁知嫁商贾,令人却愁苦。
自从为夫妻,何曾在乡土。
去年下扬州,相送黄鹤楼。
眼看帆去远,心逐江水流。
只言期一载,谁谓历三秋。
使妾肠欲断,恨君情悠悠。
东家西舍同时发,北去南来不逾月。
未知行李游何方,作个音书能断绝。
适来往南浦,欲问西江船。
正见当垆女,红妆二八年。
一种为人妻,独自多悲凄。
对镜便垂泪,逢人只欲啼。
不如轻薄儿,旦暮长相随。
悔作商人妇,青春长别离。
如今正好同欢乐,君去容华谁得知。
憶昔嬌小姿,春心亦自持。
為言嫁夫婿,得免長相思。
誰知嫁商賈,令人卻愁苦。
自從為夫妻,何曾在鄉土。
去年下揚州,相送黃鶴樓。
眼看帆去遠,心逐江水流。
隻言期一載,誰謂曆三秋。
使妾腸欲斷,恨君情悠悠。
東家西舍同時發,北去南來不逾月。
未知行李遊何方,作個音書能斷絕。
适來往南浦,欲問西江船。
正見當垆女,紅妝二八年。
一種為人妻,獨自多悲凄。
對鏡便垂淚,逢人隻欲啼。
不如輕薄兒,旦暮長相随。
悔作商人婦,青春長别離。
如今正好同歡樂,君去容華誰得知。